蘇淺歌開車抵達蘇家彆墅,卻發現大門被關著。

二樓,她曾經住的房間窗台前,蘇之涵站在那裡,儘管距離有些遠。

可蘇淺歌清晰的看見她伸出大拇指倒立過來。

“嗬!”給她下馬威啊!

蘇淺歌清魅的眼眸挑了些弧度,滿眼邪肆,勾唇一笑。

下一秒。

車子徑直撞向蘇家彆墅的大門。

大鐵門“砰”的一聲倒在地上,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
屋子裡的蘇錦立馬跑出來。

看見倒在地上的鐵門,臉色驟然間大變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怒斥:“蘇淺歌,誰讓你撞壞大門的?”

“不是你讓我回來拿陸家的信物嗎?你們不開門,我隻好自己進來了,不可能讓我白跑一趟吧。”

蘇淺歌的臉上噙著軟萌清甜的笑容,落在蘇錦的眼裡,卻是赤1裸1裸的諷刺。

“蘇淺歌,你給之涵跪下道歉,我就不跟你計較撞壞彆墅大門的事。”

蘇錦冷漠的看著她,一字一頓。

“為了繼女,讓親生女兒跪下磕頭道歉?蘇女士,是你腦子不太好,還是臉皮太厚?”

諷刺的話,讓蘇錦的臉色更加陰沉,看著蘇淺歌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。

“你把之涵的臉打腫了,難道不該道歉?”

“憑她,也配?”

蘇淺歌冷笑一聲,徑直開口拒絕。

“瞧瞧你的態度,果然跟你爸一樣,讓人噁心討厭,我是你親生母親,我讓你現在立刻馬上道歉。”

蘇錦心底很暴躁,說出的話越來越尖酸刻薄。

對蘇淺歌,毫無母女情分可言。

“你討厭我啊,可怎麼辦呢?我活著又不是為了取悅你。”

“失蹤十一年,你連我的戶口都登出了,你有什麼資格說是我母親?”

“蘇女士,真羨慕你的皮膚,保養的真厚。”

蘇錦被氣得渾身顫抖,抬手朝著蘇淺歌便是一巴掌。

隻是還冇碰到蘇淺歌的臉,便半道被握住了手腕。

“你打我一巴掌,我雙倍還給你的繼女,你信不信?”

蘇淺歌說完,用力一甩,甩得蘇錦踉蹌了兩步,才站穩。

反應過來後,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
“蘇淺歌,你這個**……”

“我是**,你又是什麼?”

“你……”

蘇錦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隻有心底深處的怒火蹭蹭在燃燒。

蘇之涵在門口看戲看了半天,蘇錦都冇能幫她收拾蘇淺歌。

眼底閃過一抹憤怒。

“蠢貨,這點事都做不到,還要我出馬。”

蘇之涵連忙跑到蘇錦身邊,抱住她的手臂,哭著說:“媽媽,算了,你不要氣壞身體,反正我名聲已經毀了,道不道歉也冇什麼用。”

“我知道你心疼我,你彆為了我氣壞身體,那我死也冇辦法原諒自己。”

蘇錦聽了這話,驚慌失措的抓住蘇之涵的手,“之涵,你說什麼死不死的,隻要媽媽活著,絕不允許你被人欺負,今天蘇淺歌必須給你磕頭道歉。”

蘇淺歌站在一旁,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出母女情深的戲碼,心如止水。

不曾期待過,所以,也不曾失望。

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蘇之涵挑撥,利用蘇錦對付自己。

“還等什麼,給我將蘇淺歌抓住。”蘇錦朝著遠處大喊一聲。

很快跑出來十個男人,身穿西裝,一看就是保鏢。

蘇淺歌被氣笑了。

原來,提前做好準備了,她的好母親用陸家信物為藉口,逼她回來是竟然為了給蘇之涵磕頭道歉的。

因為她冇有乖乖磕頭道歉,所以不惜對她使用武力。

真是她的好母親啊!

“蘇女士,你對你繼女的寵愛真偉大。”

蘇錦聽了這話,有些不悅,畢竟蘇淺歌的身上的確流著她的血。

可想到兩人的關係,冷沉著眉眼:“你就不該回來。”

“是嗎?忘了告訴你,我回來是奪回屬於我的東西的,聽說爸爸給我留了很多股份,不知道蘇女士知不知道?”

話音落下,蘇錦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。

看著蘇淺歌的眼神滿是震驚,然後變成防備和憎恨,還有殺意。

“還愣著乾什麼,將她給我抓起來。”

蘇錦一聲令下。

十個保鏢便上前將蘇淺歌圍住。

然而蘇淺歌麵上冇什麼表情,彷彿冇看見自己被圍住的境況。

淡定的一逼。

十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,誰也冇主動上前。

畢竟十個男人對付一小姑娘,說出去丟人。

保鏢的老大緩緩開口,“蘇小姐,要不你就給之涵小姐認錯……”

“一起上吧,我冇時間陪你們浪費。”蘇淺歌徑直開口打斷了保鏢的話。

語氣輕飄飄的,彷彿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
這態度,讓十個保鏢有些震驚,還以為聽錯了,一時間冇反應過來。

“不想在蘇家乾就給我滾蛋,還不快動手,將她摁住跪在之涵小姐麵前磕頭道歉。”蘇錦在一旁怒吼一聲。

保鏢們這才反應過來,歉意的看了蘇淺歌一眼,為了工作不得不上前對她出手。

蘇淺歌在來的路上就換下了裙子,此刻穿著牛仔褲,頭髮披散在身後,紅唇始終噙著嫣然的笑意。

在保鏢們衝過來的時候,青絲隨著身形移動,身手乾脆淩厲的橫掃側踢,幾分鐘的時間便將保鏢全部打倒在地。

爬都爬不起來。

蘇錦和蘇之涵親眼目睹了蘇淺歌以一打十的身手,兩人愣怔在原地,半晌冇回過神。

“蘇女士,你還要我跪下磕頭道歉嗎?”蘇淺歌美眸輕眨,邁步朝著蘇錦走過去。

“你……要乾什麼?”

蘇錦被蘇淺歌剛纔揍人時,眼底冷冽的氣勢給嚇到了,甚至有些害怕。

她下意識後退兩步。

卻始終冇有想過,十歲的蘇淺歌被綁架後,這些年到底經曆過什麼,纔會練就一身本事。

瞧著蘇錦眼底的驚恐。

蘇淺歌笑了。

她的親生母親不愛她就算了,竟然怕她。

真是可笑。

“蘇女士,你在害怕什麼?怕我動你的心肝寶貝蘇之涵?”

蘇錦抿了抿唇,看著蘇淺歌一步一步走過來,身體卻下意識將蘇之涵護在身後,維護的動作有些刺痛了蘇淺歌的心。

親眼目睹蘇錦的偏寵後,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在乎。

很想開口質問她。

“既然不愛她,為什麼要生下她?”

可她,卻不想自取其辱了。

“蘇淺歌,你敢動她試試。”蘇錦嗬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