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茗泡冷泉到半夜,後來她不知道自己是睡過去了還是暈過去了。

再次醒來時,她居然躺在床榻上,原主的貼身婢女青離端著洗漱東西進來,見到雲茗忙道:“小姐您醒了!您昨夜怎麼泡在冷泉裡,奴婢發現時,您都凍暈過去了。”

青離端著藥走過來:“小姐後半夜發了熱,快把這藥喝了,您昨天跟著鶯兒小姐離開,奴婢都擔心死了。”

想到以往小姐每每被鶯兒小姐欺負的都十分狼狽,青離眼中的擔憂更甚,看小姐昨夜的模樣,恐怕又被鶯兒小姐算計了。

雲茗坐起身,捂著悶痛的頭,接過藥一口飲儘,抬頭微微一笑:“冇事,睡了一覺我好多了。”

這是唯一一個真正關心原主的人,即便跟著原主受儘委屈,她也從冇想過離開原主,青離對原主是真的忠心。

拉過青離的手,雲茗正要安撫她,誰料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。

褚千疏怒火中燒衝了進來,一張俊臉因為憤怒變的猙獰,見到雲茗就大聲嗬斥:“賤人,聽說昨晚你把男人帶到房裡了!”

雲茗風輕雲淡的瞅著他,眼中帶著一絲挑釁:“是又如何,你能當著我的麵睡女人,我為何就不能將男人帶回來。”

雲茗說的坦誠,絲毫冇有半分避諱,這讓褚千疏更是氣的五臟六腑幾乎都要爆炸,他隻覺自己頭頂帶了個好大的綠帽子,而這綠帽子還是京城第一醜女給的,這簡直是對他最大的恥辱。

“不知廉恥!”

褚千疏從牙縫裡迸出幾個字,衝上前揚手就要朝雲茗臉上打下去。

青離見狀忙跪在褚千疏麵前擋住他,哭求道:“殿下,我們小姐得了風寒剛把藥喝了,這會身子正虛經不起您的打啊,您要打就打奴婢吧。”

褚千疏低頭瞪了她一眼,抬腳惡狠的將她踹開,褚千疏的腳重,青離被踹的撞到柱子上,痛的爬不起來。

雲茗見狀怒從心來,一腳狠狠踹向褚千疏:“我給你臉了是不是,昨夜你讓我看你和雲鶯兒極限運動,今天一大早就衝進我房間大吼大叫還打了我婢女,你屬瘋狗的到處亂咬人!”

褚千疏被她一腳踹的後退了好幾步,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人,以前雲茗遇到事情隻會哭,想不到她現在竟然敢對他動手了。

“二殿下,你這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也實在太過分了,昨夜當著我的麵與雲鶯兒那般賣力表演,如若說不知廉恥,我看二殿下纔是不逞多讓吧!”

雲茗雙臂環胸,眼中帶著嘲諷和薄涼看著他:“昨夜二殿下過的可舒服,想必雲鶯兒和殿下您一夜都極為痛快吧。”

褚千疏氣的胸口起伏,臉色鐵青,想起昨夜他和雲鶯兒保持那樣的姿勢過了一夜,心中的怒火就直衝大腦,此時又被雲茗以嘲諷的語氣說出來,更是氣的他幾度要炸。

“和離,和離,本殿下要立馬跟你和離!”褚千疏氣的雙眼發紅衝著她怒吼,接著摔門離去。

雲茗冷笑,眼眸閃著灼灼之光: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
攝政王府。

褚文月捏著眉心,想起昨夜帶著一身惡臭回來,洗澡水都換了無數遍至今身上還帶著一股臭味,腦中閃過昨夜那個女人他就煩躁的咬牙。

百奇單膝跪下,一臉凝重:“昨夜是屬下疏忽,冇有打探清楚情況才讓王爺受傷,還請王爺責罰屬下。”

褚文月擰眉,聲音清冷:“昨夜與你無關,是本王寒毒發作纔會著了他們的道。”

“對了,今日二皇子府可有傳出什麼訊息。”

百奇忙言:“有,聽說二皇子要與那醜女和離,現在傳聞已經鋪天蓋地傳開了。”

褚文月一愣,抬頭:“和離?為何?”

百奇:“據說是昨夜那醜女帶一男人回了院中,被二皇子發現兩人私相授受,二皇子暴怒執意要與她和離。”

聽到私相授受四個字,褚文月的臉上頓時青白一片,他不由緩緩握緊拳頭,神色晦暗不明。

二皇子府。

雲茗端坐與梳妝檯前,聽著青離說著外麵已經風言風語傳開她和褚千疏和離一事。

青離麵上擔憂:“小姐,您那麼喜歡二殿下,當真捨得和離嗎?”

雲茗清冷的眸子閃過譏諷:“強扭的瓜不甜,更何況是那樣一個不忠的男人不要也罷。”

她話音剛落,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進來

“姐姐,聽說你昨夜發了熱,我來看你了。”

聽到這做作的聲音,雲茗就煩躁的擰眉,她眼底閃過一抹寒意,她還未去找這綠茶,反倒這綠茶先上門了,既然如此若不好好教訓教訓這綠茶,真是對不起自己昨夜喝下的那杯酒。

青離氣急:“二小姐還敢來,若不是她搞鬼,小姐怎麼會發熱,奴婢這就將她趕出去!”

青離還未抬腳,就見雲鶯兒提著食盒走了進來,雲鶯兒的身材很好,裹胸的衣裙將曼妙的身姿很好的包裹出來,隻是這做作的聲音這張麵具臉看的雲茗犯噁心。

“我給姐姐熬了補藥,專程送來想給姐姐道歉,我已經向二殿下求過情了,讓二殿下不要生姐姐的氣,昨日落水一事我也有錯,二殿下那邊也同意了,隻要姐姐去給二殿下跪下道個歉,二殿下會饒恕姐姐不與姐姐和離的。”

雲鶯兒裝的這副乖巧無辜的模樣實在是令人反胃至極。

雲茗涼涼地看著她:“如若妹妹不裝的話,配上這副容顏也算是一等一的美人,可現在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我看了隻覺噁心。”

聞言,雲鶯兒猛地一怔,咬緊貝齒,冷哼道:“姐姐真是不知好歹,我好心好意給姐姐送來補藥,卻不想姐姐竟然這般說我,我真不知哪裡得罪姐姐讓姐姐這般對我。”

青離再也忍不住,指著她怒道:“你少在這假惺惺,平日裡你是如何欺負我家小姐的,我看的清清楚楚,你心腸惡毒,早晚有一天二殿下會看清你的真麵目!”

“大膽!誰給你的狗膽敢對主子不敬!”雲鶯兒嬌聲怒喝,抬手就朝青離臉上扇去。

雲茗微抬眼皮,一把抓住她落下的手,反手狠狠甩出兩耳光,雲鶯兒白皙的臉上頃刻紅腫起來,她不可思議的瞪著雲茗:“你敢打我!”

雲茗聲音淩厲,眼中帶著蔑視:“打你又如何!”話落一腳踹向她小腿。